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蓬莱现四敢于谈心,恶妖道自炼阴风剑

丽娟和杨明、陈涛同住在5号大院,青梅竹马,三小无猜,小学、中学、高中都在一个学校上学。高中毕业,三人都考上了大学。丽娟女大十八变,越变越好看,犹如一朵芙蓉花,娇媚艳丽。杨明、陈涛暗中爱上了丽娟,碍于是邻居,谁也没好意思公开。丽娟从心里既喜欢杨明又喜欢陈涛。杨明一表人才,聪明过人,成绩优秀;陈涛伟岸英俊,稳重内向,成绩拔尖;无论在哪一方面进行比较,二人都是无可挑剔。正因为如此,把谁定为自己未来的夫君,丽娟左右为难,事儿也就拖了下来。
  这一拖就是四年,直到三人大学毕业也没有把婚姻大事确定下来。这可急坏了三位的父母,各自给自己的子女做工作。杨明、陈涛各自放出风来,今生今世除了丽娟,任何女子不娶,再漂亮的姑娘不要。丽娟也表明了态度,非杨明、陈涛不嫁,但嫁给谁却拿不定主意。
  拖来拖去,又拖五年。杨明和陈涛明里是一对好朋友,暗中却较上了劲,比着不谈对象,大有不娶丽娟为妻誓不收兵之势。
  杨明在单位里尽展才华,一年一个变化,年年上台阶,五年过后已是正科级,任电信局局长。
  陈涛参加工作后,一步一个脚印,深得上级领导信任,从县委办公室副主任调到城郊乡任党委书记兼乡长,党政一把抓。
  丽娟大学毕业一直从事民政工作,当过会计,坐过办公室,因政绩突出,又被提升为副局长。丽娟事业上一帆风顺,婚姻大事始终没有确定下来,引起不少人的议论。丽娟想,再拖下去就30多岁了,怎么办?这样拖下去,对杨明和陈涛也没有好处。丽娟反复思量,又征得父母的同意,决定向杨明、陈涛摊牌。
  上午8点,杨明前脚进了办公室,丽娟后脚跟了过来。杨明见是丽娟,眼睛亮了起来:“啊哟哟,什么风把你吹来的?”丽娟笑了笑:“东西南北风,你猜是哪风?”杨明摇摇头:“猜不到。”丽娟直言相告:“我来找你,有一事相求。”杨明说:“别说一件事,一百件事我也能办到。”丽娟说:“我买了一部手机,在民政局报不了,请你帮个忙报销了吧。”杨明轻描淡写地说:“我以为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事,不就是一部手机吗?十部八部手机我也能报销。”丽娟一本正经地说:“你说话可要算数,千万不可反悔。”杨明说:“算数,算数,决不反悔。”丽娟笑了笑,起身告辞。
  10点整,丽娟来到陈涛的办公室。陈涛见是丽娟,高兴得合不拢嘴:“你怎么有空到乡下来?”丽娟单刀直入:“我有件小事想麻烦你。”陈涛说:“什么事呀?看你跑得满头大汗的,打个电话不就行了。”丽娟把报销手机的事说了一遍。陈涛收敛了笑容,郑重地说:“这样做不好,私人买手机不应该在单位里报销,在我这里更不行。”丽娟说:“请你帮个忙,我求你了。”陈涛态度坚决地说:“不行,不行。如果你缺钱,我个人存的有钱可以借给你用。在我这里报销发票,不行。”丽娟满脸不高兴,一跺脚出了门。
  第二天,丽娟请民政局长当证婚人,和陈涛订了婚。   

话说众官人,各摆兵刃一截华云龙。这些人如何截的住?华云龙说:“挡我者死,闪我者生,尔等让路!”摆刀往下一蹿,手中刀乱砍官人。杀开一条大路,贼人闯出来往正北就跑。后面周瑞叫喊:“千万莫放走了他!众人追拿!”众人随后紧紧追赶。华云龙跑的紧。后面追得紧。周瑞、罗镳带领众人飞追,去华云龙不多远。华云龙跑的热汗直流,腿也发了酸,实在跑不动了。后面仍自是追,华云龙又不敢站住。追上就没了命,自己尽命往前跑。眼前一道沙土岗,约有一丈多高。华云龙心里说道:“这土冈我要两腿一发软上不去,一跌下可就没了命了。”自己来到上岗,用力往上跑,焉想到土岗北边有五个人在那里站着。乃是威镇八方杨明,同风里云烟雷鸣,圣手白狼陈亮,矮脚真人孔贵,万里飞来陆通。书中交代,这五个人,怎么会来到这里呢?原来这五个人,在蓬莱观庙里住音,济公叫他五个人,一个月之内不准出质。要一出庙,就有性命之忧。别人都能行,惟有陆通,他在庙里不出来,急得了不得。没事他就拿着棍,在院里练棍,以为解闷。分为三十六手左门揭,四十八手右门棍,庄家六棍,他自己就耍开了。这天他正在婆着,一失手把花盆砸了。道童说:“陆爷你别练了,要练到庙门口练去。”陆通说:“对,我上庙门口练去。”雷鸣说:“我陪你去,咱们两个人练去。”杨明说:“陆通别出去!济公说,一个月不叫出去。出去有性命之忧,不可不信。”孔贵说:“庙门口又没人在山上头,有什么要紧?叫他出去瞧瞧,免得他发躁。”陆通就同雷鸣来到庙门口。一个练棍,一个耍刀。正练得高兴之际,就见山上跑过一只野猫来。陆通一瞧,拿棍就打,野猫往山下一跑,陆通同雷鸣两个人,随后就追。道重瞧见,去告诉杨明说:“陆通同雷鸣追野猫下山去了。”杨明、孔贵、陈亮不放心,赶紧带上兵刃,追下山来。焉想到陆通、雷鸣追这只野猫,一直追下去有五十里之遥。只见野猫钻进一座坟窟窿里。陆通追到这里一着说:“好球攘的,你快出来,你不出来,我把你的窝拆了!”拿着棍就要拆坟。这个时节,杨明、陈亮、孔贵赶到。杨明说:“陆通你还不躲开,要叫人看见,说你偷坟掘墓,就把你拿住。快跟我走罢。”正说着话,只听正南上人声喊嚷,说:“别叫贼人走了!”雷鸣往土岗一瞧,是华云龙被官人追下来。雷鸣说:“杨大哥,你瞧华云龙被官人追下来。咱们帮着官人,将他拿住,好不好?”陈亮说;“不用,咱们趁早躲开,依我说,不用多管闲事。”杨明说:“不要紧,我有主意,咱们不用明着过去拿他,跟他为仇。咱们暗中拿石子打他,把他打躺下,官人就将他拿了。咱们也不必见面。”雷鸣说:“对,杨大哥会打暗器,你打的准,你打罢。”杨明就拿一块石子,在沙岗后,见华云龙刚要上岗,杨明一抖手说:“云龙照打!”这石子照云龙打去。焉想到华云龙身往旁边一闪,这石子正打在小玄坛周瑞的华盖袕。周瑞哎哟一声,翻身裁倒,立刻“哇”地一口血吐出来。华云龙起着周瑞一躺下,贼人连窜带跳,越过土岗。抬头一看,是陈亮、雷鸣、杨明这五个人。华云龙只当是杨明暗中救他,拿石子打官人。华云龙赶紧过来,给杨明磕头,说:“多蒙兄长搭救,要不然,小弟今遭不测。”杨明也不好说我不是救你的,要帮官人拿你。只好随口应承说:“我救你倒是小事,你快逃命罢。”华云龙说:“兄长,你救人救到底,我要上古天山凌霄观,找我叔父九宫真人华清风去。求兄长把我送了去罢。”杨明说:“你上你叔叔庙里去,何必我送?”华云龙说:“兄长有所不知。我叔叔脾气太厉害,要见了我,知道我外面做的这些事,必要杀我。求兄长送了我去。给我讲讲情,我给兄长磕头。”杨明本是个热心肠的人,见华云龙苦苦哀求,杨明说:“就是罢,我送了你去。”雷鸣、陈亮众人都不愿意,又不好不跟着。无奈大众一直够奔古天山而来。相隔此地不过十数里之遥。众人来到古天山下。陆通就说:“杨大哥,你们去,我在这里等着。我不去见华清风。见了他,还得给牛鼻子老道行礼,我不愿意。我在这里等着,你一天不来,我等一天。两天不来,我等两天。总等杨大哥来了,咱们一同回去。”杨明说:“也好,你等着罢。”四个人这才同华云龙上山。来到庙门口,一叫门,道童出来。一开门说:“华二哥来了,你好呀。”华云龙说:“好。承问承问。师弟,祖师爷在家没有?”道童说:“在家。”众人这才一同进去。见庙中栽松种竹,清幽之极。正北是大殿五间,东西各有配房。道童带领众人,越过头层殿,由第二层院子出东角门,来到东跨院。这院中是北房三间,南房三间,东房三间。道童用手一指北上房说:“祖师爷在上房鹤轩里。”众人隔着帘子,往里一瞧,见里面有一张云床。上面有黄云缎子坐褥,在当中坐定一个老道,盘膝打坐,闭目垂睛。头戴青缎九梁道冠,身穿紫缎色道袍。上绣金八卦,按着乾三连,坤六段,离中虚,坎中满,当中太极图;腰系杏黄丝缘,白袜云鞋;背后背着宝剑,绿沙鱼皮鞘。检铜什件,黄绒穗头;面如生羊肝,押耳黑毫,海下一部黑胡子,微有几根白的。杨明、陈亮、雷鸣、孔贵四个人在外站着,华云龙先进去。跪倒行礼说:“叔父在上,小侄男给叔父叩头。”华清风一沟二目说:“你这逆子,在外面胡作非为!华氏门中,乃根本人家,出了你这现眼的逆子。你还有何面目,前来见我!“说着话,伸手把宝剑拉出来。杨明一瞧,生怕老道杀他。杨明赶紧迈步进去说:“祖师爷,暂且息怒,饶恕他罢。”华清风抬头一看说:“你是什么人?”杨明说。“我姓杨,叫杨明。”华云龙说:“叔父,这是小侄男的恩兄,威镇八方杨明。”雷鸣、陈亮、孔贵也都进来。华云龙说:“叔父,这都是我的恩兄义弟。”华清风一听,说:“你这孽障,这就该打,既是你的恩兄义弟,为何不早禀我?众位请坐。这位道友贵姓?”孔贵说:“无量佛,弟子叫孔贵。”华清风说:“这二位贵姓?”陈亮说:“我姓陈。”雷鸣说:“我姓雷。”华清风说:“众位来此何干?”杨明说:“祖师爷要问,只因我义弟华云龙,他在临安,阁下大祸,现在灵隐寺济颖和尚,到处拿他。他无地可躲,我等把他送到祖师爷这里,求祖师爷大发慈悲,将他收下。济额和尚,也许不能来拿他。就使来了,祖师爷可以劝劝济公。僧赞僧,佛法兴。道中道,玄中妙,红花白藕青莲叶,三教原归一家人。祖师爷可以庇护他。”华清风一听,说:“你等来把他送到我庙里来,是怕济颠和尚拿他是不是?”杨明说:“是。”华清风:“你等敢是真心要救他,还是假心呢?”杨明听这话一愣,说:“祖师爷这话从何说起?我等要不是真心,为何我等跟着送上山来?”华清风说:“好,你们既是真心救他,我跟你们几位借点东西。肯借不肯借呢?”杨明说:“看是什么东西,除非是脑袋,在脖子上长着不能借。别的东西都可以借。”华清风说:“我倒不借脑袋。我要炼五鬼陰风剑,炼好了,能斩济颠罗汉的金光。要不炼好法宝,济公来拿他,我也不是他的对手,你们打算救他,把你们几位的人心,借给我炼五鬼陰风剑,可以斩济颠和尚。”雷鸣一听,他先恼了。张嘴就骂:“好杂毛老道。满口胡说。给脸不要睑,爷爷走了。杨大哥跟我走。”杨明也是气得颜色更变,说:“你们是叔侄,爱管不管。”站起来就要走。华清风哈哈一笑,说:“你几个小辈要走,焉能由得了你?放着天堂有路你不走,地狱无门找进来。姜天瑞出来,把他等给我拿住。”一句话说出,金眼佛姜天瑞,由屋中出来。用袍怞一点指,口念敕念。竟把这四位英雄,用定神法定住。要想逃走,比登天也难。不知性命如何,且看下回分解。

话说杨明、孔贵、雷鸣、陈亮四位英雄,把火救灭,复又来到前面西配房。听床下有一阵肠鸣之声。刚要拿灯照,只见华云龙由床底下出来。书中交代,华云龙自从树林逃走,正往前跑,后面猛英雄万里飞来陆通追赶下来。口中叫喊:“好华云龙球囊的!你镖打杨大哥,我把你脑袋拿下来。”华云龙回头一看,吓得惊慌失色。知道陆通是两只飞毛腿,贼入料想走不脱。眼看就赶到了,华云龙赶紧上了一个棵大树。陆通他不会上树,来到这里说:’‘华云龙你下来。我打你一百根,就烧了你。”华云龙一想,慢说打一百根,恐怕打一棍就死了。陆通在下面直嚷:“你要不下来,我把树打倒了。”说着话拿棍就打。华云龙一瞧,他拿棍打的这个村直晃,工夫大了,真许打倒了。华云龙贼心生智,把英雄粪脱下来,说:“陆通,你瞧,我要驾云。”把英雄氅往西一捺。陆通本是浑人,拿棍就追过去。华云龙往东跳下来。陆通设瞧见。贼人这才逃脱了。一看天色已晚,华云龙一想:“我奔蓬莱观,找矮脚真人孔贵。”想罢来到庙外。刚要叫门,自己心中一动:“且慢。倘若杨明、雷鸣、陈亮在这里,可了不得。莫若我暗中瞧探瞧探。”主意已定,拧身蹿上房去。一见西配房有灯光。华云龙来至切近,暗中一听,正是雷鸣、陈亮眼孔贵提起这件事,云龙一想:“量小非君子,无毒不丈夫。我一不做,二不休。用调虎高山计,将他几个人调出去,我藏在屋中。等他睡了,我全要把他们结果了性命。”自己这才到后面放一把火,把四个人调出去。贼人来到屋内,藏在床底下,焉想到天不由人,华云龙肚子饿了。咕哈咕嘈一响,被杨明等听见,要拿灯照。华云龙实在藏不住了,由床底下跳出来,给杨明跪下。雷鸣一瞧眼就红了,伸手拉刀要结果华云龙性命。杨明紧说:“雷二弟,不准。只可叫他不仁,你我兄弟不可不义。”华云龙向雷鸣跪着说:“小弟身该万死。我也没脸活着。兄长你把我杀了罢。”杨明哈哈一笑,说:“我杀你做什么。我同你也无冤无仇。你趁此请罢。”雷鸣又要拉刀。杨明这个人是大德君子,宽洪大度,倒解劝雷鸣不可,叫华云龙起来去罢。华云龙立起身来也不走,无皮无睑说:“孔二哥,我饿了,你给我吃点。”孔贵心中有些不悦,也有些不肯,说:“酒也没了,菜也完了。你要吃,叫童了来给你华二叔熬点粥。”童子进来说;“华二叔好呀,我给你磕头。”华云龙赶紧上前拦住。童子说:“我再给你磕一个。你再来,可别放火来了。山上没有水,我师父还打我们,说我们不留神。”说的云龙睑上一红一白的。小童出去,把粥熬好了,端上两碗来。华云龙一瞧,小米粥,热气腾腾。端起来刚要喝,就听外面打门甚急,叫:“开门来!开门来”大众一听,声音像是陆通。华云龙一听,吓得惊魂干里,说:“杨大哥你救我救到底。陆通他一瞧见了我,就要把我脑袋揪了去。”杨明说:“他是个浑人,一见你也不容我说话,他就跟你动手。叫我怎么救你?你去躲罢。”华云龙说:“我在哪躲?”杨明说:“你方才在哪儿躲着,还在哪儿躲去罢了,又来问我!”华云龙无法,又往床底下一躲。孔贵吩咐小童出去开门。道重来到外面,开门一看,正是陆通。书中交代,陆通被华云龙所骗,说要驾云,撩起英雄笔来。陆通追过去一看,衣裳掉在地上,里面有一支镖。陆通一瞧华云龙没了。他说:“这小子会地遁。”自己站了半天,天色已晚,刚往北一走,只见眼前黑呼呼的三尺多高,也没脑袋也没腿,冲陆通鸣的一声。陆通一瞧说:“这是什么东西广拿棍过去,照这个一打。这个东西阳起来有一丈多高,落在陆通身上。把陆通砸了一个筋斗,吓得陆通心中乱跳。爬起来就往南跑。刚向南一走,眼前一晃。这个东西又叫了一声,又把陆通跌了一个筋斗。陆通也不知道是鬼是魔,是妖怪,吓得又往西跑。西边也有一个三尺多高的,没脑袋没足。陆通掉头往东跑。幸喜东面没有。陆通往前飞跑。自己一想,没处可去。忽想起蓬莱观。这才顺着山坡,来到庙门叫开门。道童一开门,陆通往里就跑,跑进西配房中。杨明众人一瞧见陆通颜色都改了。杨明说:“陆通,你打哪来?”陆通说;“也不知什么,三尺多高,也没脑袋也没足,把我吓了。”杨明说。“你坐下。我问你,你如见了华云龙怎么样?”陆通说:“我见了他,把球囊的脑袋揪下来。”杨明说:“不可。若以后见了华云龙,不准你无礼。”陆通最听杨明的话,自己哼了一声说:“要不是杨大哥说,我决不饶他。”雷鸣向床下一指,伸了两个手指,用手一比,是告诉陆通说,华二在床底下,叫他揪出来,把华云龙摔死。雷鸣把手一比,陆通错想了。瞧桌上有两碗粥,只当是叫他喝粥,喝完了把碗摔了。陆通拿起粥来就唱,喝完了把碗摔在地下,摔碎了。孔贵一瞧说:“这做怎么了?”陆通说:“雷鸣叫我摔了。”雷鸣说:“你浑蛋!”杨明说:“陆通,不准你打华云龙,听见没有。”陆通说:“是了。”华云龙听了明白,这才由床底下钻出来,就给陆通作揖。陆通一瞧说:“你小子在这哪!要不是杨大哥说,我不揪你脑袋,我非得要你的命。”华云龙说:“你别跟我一般见识。你把我的粥也喝了。孔二哥,我还是俄,怎么办?”孔贵无奈,又吩咐道童:“再给你华二叔熬点粥来罢。”两个道童就有些不愿意,嘟嘟囔囔地两个人去熬粥,这个把米里搭一把沙土,那个就把咸菜拿尿泡了,说:“给他爱吃不吃!”工夫不大,把粥熬熟了,给华云龙端过去。华云龙一闻,打鼻子里就嗅见粥香。正是:“饿咽糟糠甜似蜜,饱饫烹宰也无香。”华云龙刚要喝,就听外面打门说:“借光您哪。华云龙在这里没有?”华云龙一听,是济公的声音。吓得惊伤六叶连肝肺,吓坏三毛七孔心。雷鸣一听,哈哈大笑说:“华云龙你这可跑不了了,你别听和尚在前面叫门,你往后跑他能后面等着;你往东,他在东边截着;往西,他在西边堵着。你不用打算跑。”华云龙说:“众位给我讲讲情,我先躲着。众位给我求求和尚行不行?我给众位叩头。”雷鸣是好人,见云龙苦苦的哀求,说:“你出去且躲。我们见了济公,给你求情。”华云龙赶紧出去。躲在西配房的北墙极角。陆通说:“我没见过和尚,我也躲出去。”雷鸣这才叫小道童去迎接济公。书中交代,济公打哪来呢?自从白天济公由大柳林拿着杨明的根子,回到酒馆。柴、杜二人等急了,见和尚回来,柴头说:“师父出恭,怎么这半天?”和尚把银子掏出来,往桌上一搁。柴头说:“这是哪来的银子?”和尚说:“对你说,工夫大,得等着,有好处。”跑堂一看,心说:“这个和尚不老实,必是个贼,偷来的银子。”和尚给了酒饭帐,刚要走,就听众饭座有人说:“二哥,你瞧咱们龙游县好几任知县,都是贪官。好容易升来了这位吴老爷,真是两袖清风,爱民如子。没想到南门外头秀才高折桂家花园子闹妖精,请了一位叶半仙捉妖,妖没捉成,却把脑袋没了。一无凶手,二无对证。北门外高家钱铺门口,无缘无故砍死一个叫刘二混的,也没凶手。这两条命案,知县就担不了,恐怕要革职。”柴头一听,说:“师父,你知南门外高家花园子死的这个老道,跟北门高家钱铺门口死的这个是谁杀的?”和尚说:“你两个人少说话,少管闲事。岂不知是非只为多开口,烦恼皆因强出头?不用管人家的事。”柴头碰了个钉子。三个人出了酒馆,柴头说:“咱们住店罢。”和尚走过好几座店,都不住。来到一座德兴老店,和尚进去。伙计说:“三位来了。”和尚说:“来了。有上房么?”伙计说:“上房有一位大师父住着,你住配房罢。”三个人来到东配房。和尚说:“柴头,你猜方才众人说本地那两条命案谁杀的?”柴头说:“方才问你,你又不说。我不问你,你又问我。”和尚说:“方才是茶馆,莫谈国事。这是店家,就同家里一样,可以讲得。”柴头说:“你说是谁杀的?”和尚说:“凶手杀的。”柴头说:“我也知道是凶手。凶手是谁?”和尚说:“凶手是杀人的那个。”柴头说:“你是开玩笑吗?”和尚用手一指,说:“你瞧,凶手来了。”柴头只听外面一声叫喊。往外一看,不知凶手是谁,且看下回分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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